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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的土地

这事发生在古时候。一条大蛇不知打哪儿飞到白俄罗斯土地上。飞来后,霸占了大片土地。它开始抓人,把人们赶到自己的领地上,让他们替自己种地。它一边驱赶,一边喊着:“嘿,我的乡巴佬,你们快点走!有你们活干:替我耕地,替我收庄稼。”
大蛇的土地
大蛇的土地多得数不清。
 
它派出了一支庞大的小蛇队伍,让它们日夜看管那些农民,牢牢地盯住他们。
 
“谁要是不愿意替我干活,就把他打个半死!”
 
于是农民只好在大蛇的土地上干活。他们一月月、一年年地受苦受累。这样过了好多世纪。
 
终于有那么一天,在白俄罗斯的一个穷乡僻壤,在森林和沼泽之间,在一对贫苦夫妇的农舍里生了个男孩,名叫阿西拉克。
 
他长得很快。一眨眼的工夫,阿西拉克就长成了又高又壮的小伙子了,简直象一棵小橡树。
 
有一回,他问父亲:“爹,你整天上哪儿去了?”
 
父亲回答:“唉,孩子,我们大家都在给凶恶的大蛇千活。”
 
接着,父亲告诉儿子,人民受到大蛇的奴役。阿西拉克气愤地说:‘怎么能世世代代受这种压迫!我要去跟大蛇斗。”
 
父亲害怕地说:“孩子,你要上哪儿去?吃人的大蛇会活活地把你吞掉的。”
 
阿西拉克却说:“爹,我要解放村民。怎么能让孩子们因长期失去父亲而痛哭了怎么能让村民因长期受奴役而痛苦?”
 
于是,阿西拉克出发去找大蛇的巢穴。
 
他穿过森林,涉过沼泽。在路上他遇见一位年迈的老爷爷。
 
“孩子,你这是上哪儿去呀?”老人问。
 
“老爷爷,我去找奴役我们农民的那条可怕的大蛇。你知道找它的巢穴怎么走更近些?”
 
“小伙子,朝日出的方向走。”老人说:“你得走很久。最后,你将看见一堵石头墙。墙里边就是大蛇住的地方。你可要记住:你要是跟大蛇斗,胜了它,就别饶了它。它要是答应给你金子、银子,可别要。把蛇打死,从四面八方把它的宫殿烧掉,让风把灰烬吹到周围的沼泽地去,吹得无踪无影。”
 
阿西拉克谢过老人的劝告,朝日出的方向走去。
 
他穿过稠密的森林,涉过泥泞的沼泽,跨过急终于看见在他的前方远远地立着一堵高墙。
 
阿西拉克来到跟前,想爬过去,可是墙象光脑壳一样滑,投处抓。阿西拉克跑去找大门。
 
他走了三天三夜,可是这墙没头没尾。这时,阿西拉克气急了,抓起一块三百普特【斤】 重的大石头,使劲朝墙上砸去。
 
墙晃晃悠悠,坍了下来。墙里边是个大蛇的花园。
 
阿西拉克跨过崩塌的石头,顺着小道往前走。
 
这小道,他走完一条又一条,在第三条小道上他碰上了大蛇。大蛇日里喷着火,爪子上可怕的指甲一伸一缩地象是要扣;阿西拉克。
 
“你怎么到了这里?”大蛇喊道:“你想要什么?”
 
阿西拉克照直瞅着大蛇的眼睛,勇敢地回答:“我是来跟你这个怪物斗的。要是我能把你这可恶的脑袋揪下来,我们这块地方的生活马上就会大变样。”
 
大蛇恶狠狠地大笑起来,蜷着身子,摔打着尾巴。
 
“你这毛孩子,好大的胆!从前有许多好汉跟我斗过,都被我象苍蝇一样吞了下去。我照样也要把你吞掉。”
 
大蛇说着就朝阿西拉克扑了过来,它张开大口,露出又长又尖的牙齿,瞪着眼睛,伸出爪子,眼看就要抓住可怜的少年。
 
可是阿西拉克一点也不害怕。他猫下腰,抓起一把细沙子,使劲儿朝大蛇脸上扔去。沙子迷住了大蛇的眼睛。
 
大蛇像野兽一样尖声怪叫,啧着鼻息,咝咝作响,长长的舌头。阿西拉克猛的一下揪住它的舌头,把它缠在手上,像拖一根腐朽的木头似地拖着大蛇。
 
大蛇吓坏了,苦苦哀求:“阿西拉克,别打死我。放我一条活命吧!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我给你银子,你要吗?”
 
“不要。”阿西拉克回答。
 
“也许,你想要金子?或者宝石了”
 
“不要。”阿西拉克说,“你这儿所有的一切都是从穷人那里抢来的,所有这一切不是靠你的劳动,而是靠他们的劳动取得的。”
 
“那么,我给你什么好呢?”大蛇哀求说。
 
“现在什么也救不了你。”阿西拉克回答,“你的末 日到了。”
 
他用脚踩住大蛇的舌头,连根拔起一棵巨大的橡树,使劲儿朝大蛇脑袋砸去。
 
大蛇哼了一声,倒在草地上。它一下子就完蛋了。
 
阿西拉克坐到树墩上,稍微喘了喘气,然后抓住蛇爪,拖进宫里去了。他想起路上遇见的老人对他的嘱咐。
 
阿西拉克把大蛇拖到宫里,扔在地上,自己跑出来,把所有的门都锁上,从四面八方烧着宫殿。
 
大蛇的奴仆们朝阿西拉克围了上来,口里喊道:“抓住他!逮住!他打死了我们的主人!”
 
阿西拉克抓起一个仆人的腿,像抡大棒似地朝其余的奴仆打去。他四下里张望了一下,一个人也没有了,大蛇的奴仆都被打倒在地。有的腿快,失魂落魄地逃出宫殿,落荒而逃。
 
宫殿在燃烧,腾起熊熊的大火。断了气的大蛇也在燃烧。
 
树林上空升起一柱黑烟,风把灰烬吹向四面八方。大蛇被烧得一点灰也不剩了。
 
阿西拉克一瞧,农民们围在四周,提心吊胆地望着,悄悄地议论着:“弟兄们,糟了!大蛇会强迫我们给它建造新的宫殿 。
 
这活儿会把我们累死的。”
 
阿西拉克笑了起来,他走到农民跟前说:“喂,怕什么呀!你们这块土地上再也没有大蛇了。它连灰都不剩了。扔掉这强迫劳动,回家去吧。兴许你们的孩子们早就想念你们了。”
 
农民们高兴极了,拥抱着阿西拉克。人们高兴得有的唱歌,有的跳舞。随后,大家回到自己村里,开始在自己的土地上,为自己和孩子的幸福干活儿。
 
他们请求阿西拉克:“留在我们这儿吧。现在我们的日子好起来了,将要过安宁、和睦、勤劳的日子。”
 
阿西拉克回答:“兄弟们,不行啊。世上的蛇并没有通通打死。我只打死了一条,我还要跟其他的蛇斗。”
 
阿西拉克朝太阳落山的地方走去。在那里,许多农民还遭受着蛇的压迫,为别人干活丧命。阿西拉克去为他们的自由,为他们的幸福而斗争。
 
据说,阿西拉克打死所有的蛇,他才返回故乡森林,跟大家一起在故乡的田野上幸福地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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